不对，又好像没什么不对。
杨晋盯着金红绣球看，梅林便把红绣球给了他。
林七夜悄悄走近，“阿晋，这真的是女娲娘娘的红绣球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杨晋缓缓摇头，“我没见过。”
他要是见过一次，或许在见到苏绣的时候就能认出来了。
不过，话又说回来了，苏绣身上藏着这样的神器，他怎么会毫无所觉？
梅林推测道：“十年前，应该就是红绣球护住了苏绣，让她保留了沧南消失的记忆，但又没有完全护住，以至于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顾及到林七夜在场，没有说下去。
林七夜的忐忑、绝望一扫而空。
他看着梅林和杨晋的眼神中满是期待：“红绣球能护住阿绣一次，就能护住第二次！”
他太渴望得到“苏绣还活着”的认同了，顾不上前后逻辑和细节的不通。
杨晋不太忍心，又不得不说：“哥，我用天尊的纳魂袋收取她的魂魄，没有成功。”
小黑癞低垂着狗头，狗脸上满是丧气。
它还想给苏绣收魂的，没想到收了几次都没成功，找主人求救也没成功。
林七夜的期待僵在了脸上。
刚刚打散的绝望，和一直都在的后怕，渐渐浮上心头。
“魂飞、魄散？”他歪着脑袋，神情有些呆滞。
杨晋摇头：“还有一种可能，她的魂魄提前被别人收走了。”
他深知，这话只是安慰林七夜的。
小黑癞一直守在苏家小院外，苏绣一死就立刻收魂，不可能有人比特意蹲点的小黑癞还快。
可要是不这么说，不留一点希望，他真的担心林七夜撑不下去。
不，他已经撑不下去了。
他刚刚看起来正常，是以为苏绣还有救，强行压制情绪。
现在得知她连魂魄都散了，几次三番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，累积的伤害和刺激成倍地冲击心神，瞬间冲垮神志。
“嗡——”
梅林留下的三道心灵魔法再度显形，强行压下林七夜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自责、自厌、后悔接连涌上心头，整个人瞬间被强烈的负面情绪包裹。
“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？我为什么这么弱？”
“我不是拥有米迦勒的奇迹吗？不是神明代理人吗？为什么治不好她？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再快一点？为什么我不早点献祭余生的运气？”
“我再快点，她就不会魂飞魄散了。不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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