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药铺给我买些好药,我以后可是要凭着我这张脸嫁入高门大户的。”
苏爱绣当即掏出自己的钱袋子,打开以后用力往地上抖了抖,“娘,荷苞,你们看清楚了。”那钱袋子溜瘪溜瘪,没有倒出来一个铜板。“荷苞,你看清楚了吧,嫂子身无分文,没有钱给你买药治脸,嫂子穷的还不如咱家请来的打杂的,打杂的身上还能翻出一把铜板呢,而我什么情况你们一目了然。所以荷包,你就不要挑理了,嫂子是真没钱,对于你的脸嫂子无能为力。”
丢下这话,苏爱绣就走了,荷苞顶着一张猪头脸,气的直跺脚,嘴里还扬言要大家好看。
荷苞也真是说到做到,她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,谁得罪她准没好。苏爱绣不过一转身的功夫,荷苞就抱着一大堆的脏衣服丢到了东厢房的门口,一堆是刘大兰的,一堆是她自己的,还说趁着天好,让苏爱绣抓紧洗。
看着那些衣服,苏爱绣早已经习以为常,她二话没说,打水就开始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