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低了。三十文钱看着少但是可以办很多事,三十文上街吃肉包子都能吃十个,吃素包子能吃三十个,三十文钱还少吗,那粮食才多少钱一担啊!”
万敛行想了想又说:“那就是砖瓦标价太高了,我们奉乞的砖窑都是公家的,看来有必要让他们降价了。”
程风闻言笑了,“小叔,十文钱一块砖不贵了,在大阆一块砖要十二文钱,在南部烟国一块砖要十五个铜板,数我们奉乞的砖瓦便宜、利民。”
万敛行想的自然和程风想的不同,关心的点也不同,他说:“贵贱与否总得让百姓用的上砖吧,砖不就是用泥烧的吗,那东西才称得上就地取材呢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程风不赞同,“小叔,光用泥也是烧不出砖的,里面也是要加料的,不信您找砖厂的管事问问,降价以后他们的砖还好烧吗,那砖厂里面的工人每日的工钱可不低呢,每年还要往国库上交税银,您总不能让他们做赔本的买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