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兴修水利,工厂林立,田地整改,佛教兴起。城中有学堂,百姓的家中有粮食,此时的奉营已经不比我们的柴州差太多了。”
纪远强却说:“虽然万敛行治理奉营有方,让奉营比过去富庶了很多,但是,近两年来,他在此处兴风作浪,掀起叛乱,一直跟南部烟国的大军纠缠不休。即便他们不停地补充兵员,可终究数量不会太多。正因如此,他们根本没胆量跟咱们正面对决,只敢躲在暗处耍弄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招。哼,只不过他们这手段太过阴损恶毒了,害得咱们的粮草尽数被毁,人马更是损失过半啊!这突如其来的惨重损失,实在令我们猝不及防,难以抵挡啊!”
纪远强望着那些被抬走的一具具尸体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,他沉重地叹息一声:“如今后方粮草的补给越发困难,这无疑会使得士兵们的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