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就这样一次次落水,一次次被拎出扔到河岸上,反反复复几十次,程攸宁才成功到达对面的河岸,然后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回来了。
随影很是羡慕地说:“小少爷果然有点天赋,就这么宽的河岸,我练了很久才能过去。”
随从嘲讽地说:“你差远了。”
随影不服,他若差能在万敛行身边保护?“这府上除了你,我的轻功也算不赖的了,我是没摊上好师父,不然我也来去自如。”
随从说:“天赋这个东西不是靠勤学苦练能达到的,你就是那种勤奋的,天赋实则平平,摊上什么样的师父也成不了大器。”
这话随影听了太扎心了,暴躁的他被胜负欲操控着,他是有身手的,能打过他的人掰着指头数也没几个,他能让随从这样羞辱他吗,不甘示弱的他像随从发出挑战:“就你天赋高,我们都资质平平?有本事你跟我比比剑法。”
随从说: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身轻如燕,很少舞枪弄棒。”
随影说:“剑法不行就说不行的,别自己不行还嘴贱贬低别人。”
随从说:“我是不稀的练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