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4章
端王没有说话。
不过探究的目光落在秦九月脸上许久，忽然笑了起来，“江夫人人缘好，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秦九月说，“哪里来的人缘好？都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，尤其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经意间得罪人，这种真是要了命了，所以啊，我这种性格的人还是喜欢和事情摆在台面上的人相处，这样的人相处的更舒服，而不是一句话三五个坑，说不准就踩上哪一个了，沾了一身的水，擦都擦不掉。”
端王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赞同的说道，“江夫人说这话对，我也是这样，向来喜欢和有一说一的人相处，不太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的人，就比如说我那大舅子孔笙，我每次见到他，他都一言不发，不管是满意或是有意见，通通憋在心里。”
果然。
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孔笙的身上。
秦九月全当自己什么都听不明白，默默的充当一个合格的聆听者。
端王继续说，“有时候我想同他说几句话，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，尤其是最近孔笙进了内阁，跟在老首辅门下，彻底变成了老首辅的门生，如此一来，我倒是更高攀不起了。”
秦九月低着头说，“个人有个人的鸿鹄壮志，这怎么说呢？就像王爷醉心于商业版图一样，如果现在有人拱手把官位放在王爷面前，我相信王爷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吧？”
端王目光深处流露出了一抹得意味深长，轻轻的点点头。
声音里意味不明的说道，“这倒也是，在做生意的事情上，还是咱们两个人更投机。”
秦九月笑了笑，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车轱辘话滚来滚去，端王始终还是提起了孔笙，“不知道江夫人有没有发现，我那大舅子似乎对睿王妃，有些许的不同？”
秦九月摇了摇头，“可能是我情感迟钝，我是真没发现，他们两人在睿王在世的时候就是好友，睿王也知道这件事情，睿王都没有说什么，两人之间肯定是清清白白的，王爷这样说，在我面前还好，若是传出去了，外面的人肯定要说王爷对死去的睿王不敬，说王爷是长舌了。”
端王哈哈一笑，“江夫人提醒的对，我也是因为在江夫人面前不设防，所以有一说一，在旁人面前，哪怕是在王妃面前，我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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