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尝一尝。”
江谨言冷清的目光扫了一眼，“老夫人不爱吃甜食。”
潘玉连忙说，“老人家吃太多甜的确不好，所以我没有放很多糖，口味特别清淡的，很适合老夫人这样的老人家使用，不瞒大人说，我家里也有年纪差不多的奶奶，奶奶的衣食住行，都是我负责的。”
江谨言并没有和她攀谈下去的欲望。
甚至都不想要和她一起走。
可是耐不住潘玉殷勤，“大人，我在家的时候，就听到很多人提起过大人的威名，我平时也爱看一些探案子的话本，所以对大人很是仰慕，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可以和大人遇到，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缘分，不知道大人平时探案的时候，有没有发生过有趣好玩的事？可以和我说说吗？”
江谨言：“无可奉告。”
潘玉咬了咬唇瓣，根本不死心，声音娇柔起来，“大人你就和我说说吧，好不好嘛？”
江谨言：“舌头捋不直可以切下来喂狗。”
潘玉：“......”
她知道江谨言难攻，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难。
潘玉深吸一口气，“大人，皇上把我赐给你，我就是你的人了吧？”
江谨言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气，“是，就算我杀了你，皇上也不会过问。”
潘玉心底一颤，脚步都凌乱了几分，尴尬的笑了笑，“大人真会开玩笑。”
江谨言：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