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雅间贵人来头不小,她可得罪不起。
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打斗声停止了,雅间门开了,从里缓缓走出三人来。
三人出了酒楼,消失在黑夜里。
不言而喻,失败的那人是卫言,他此刻正躺在雅间地上大口吐着血。
他本该被秦公公刺死当场,在白玉极力相求下,皇帝才肯饶卫言一命。
红袖死死地捂住卫言的伤口,冲着围观的伙计大吼道:“快去,快去请大夫!”
卫言紧紧地抓着红袖的手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嚷道:“白玉,白玉你别跟他走,他是你的仇人啊!”
“卫言,你尽力了。你千万不能睡过去,你听到没?”红袖哽咽道。
卫言感觉眼皮十分沉重,他整个身子像处在冰窖里一样寒冷不已。
他的耳边嗡嗡作响,他太累了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等梁默赶到如一酒楼时,白玉早已离去多时,卫言生死未卜。
梁默瞧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卫言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怎么没有料到,白玉会伙同外人对付自己的师父。
“咯吱”一声,门开了,红袖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。
“你是?”红袖依旧没有认出梁默。
“他朋友。”梁默道。
“十四,他性命无忧,只是内伤严重,需卧床休养数日。”
幸亏红袖及时请来了大夫,不然卫言恐因失血过多而亡。
“多谢!我想带他回去。”梁默道。
红袖巴不得有人赶紧弄走这祸害,梁默此言正中她下怀。
红袖将药包好,交给了梁默,并让一伙计帮着他扶卫言上了马车。
送走卫言后,红袖着实松了一大口气,立马吩咐伙计将雅间清扫干净。
翌日,卫言醒了过来,发现守在床边打着瞌睡的梁默。
梁默似乎感应到卫言醒了,他猛地睁开了双眼,问:“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浑身疼,心也疼。梁默,白玉呢?”卫言虚弱道。
“我到时,没见到他人。”梁默道。
“白玉,这个小白眼狼,我算是对他彻底失望了。”
卫言咬牙切齿道。
“一般人可不是你的对手,你是跟谁动上手了?”梁默问。
一提这,卫言就来气,他堂堂一杀手,竟比不过一阉人。
卫言不服气道:“皇帝小儿身边一阉人,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是他!在霍府梁默同他短暂交过手。
“你确实不是他对手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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