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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走两步,脚下直打飘,“嘭”地一声闷响,直挺挺地倒地昏睡了过去。
梁默见状只好扶起他,给他丢到床榻上。
不久,卫言按红袖的要求,又端了一壶上好的酒进了雅间。
“没要,怎么还送?”梁默皱眉道。
“红袖,她无非就是想多赚点银子。他喝醉啦?”
卫言指了指床榻上正打着呼的霍州。
“嗯,我一会送他回府。”梁默道。
“红袖认出你了吗?”卫言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可没告诉她你还活着。行,我先去忙了。”
待卫言离去后,梁默放下一锭金子,扛起昏睡的霍州出了如一酒楼。
快到霍府时,霍州醒了过来,连拍了几下梁默的背,“快放我下来!”
梁默忙将头脑不甚清醒的霍州放了下来。
霍州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滑倒,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梁默给一把拽住了。
这一幕恰好被准备出门的霍瑜给瞧见了。
“哎呦,这是谁啊?青天白日的,喝得酩酊大醉回来。”
“霍瑜,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!”
“没规矩,叫兄长。”
“霍瑜,我兄长?你配吗?”霍州冷笑道。
“霍州!”霍瑜低吼道。
“都给我滚进来!”
霍老爷子站在院中望着门口争吵的二人厉声道。
兄弟二人各自带着怒意进来了。
霍老爷子冲着晕乎的霍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,“一身酒气,无所事事。你哪有点霍家子孙的样啊?”
“霍家子孙什么样?就他霍瑜那样,对吗?杀了人,敢做不敢当,找兄弟顶替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霍老爷子气急,狠甩了霍州一巴掌。
“霍瑜,你瞎说什么!我可是你兄长。”霍瑜咬牙切齿道。
“霍州,几杯酒下肚,脑子就没了啊!来人啊,将梁默拉下去鞭笞三十。”
霍州双手张开挡在梁默面前,怒道:“我看你们谁敢动他!”
“他小小一护卫,竟敢带你醉酒,该打!”
明明是他霍州的错,霍老爷子又要殃及无辜。
“爹,你忘了甄义是吗?梁默可不是第二个甄义。”
霍老爷子愣住了,霍州怎么就不能体谅他呢?
霍老爷子不出声,霍州便拉着梁默自顾自地回了自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