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……
在无惨转身要走的那一刻，御灵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背影，随后一点一点的蹭到了他身后。
紧接着，她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悄悄伸出手指，轻轻揪了揪无惨的衣角。
无惨的脚步顿住了，略带不悦的转过头。
很好，居然敢在自己正生气的时候来拽自己的衣服。
御灵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！
她真该庆幸她的弱小，不然，她早该和童磨一样的下场了。
见无惨转过了身，御灵轻轻抿住唇，犹豫着开口。
“大人……要不要一起合照？”
合照？
无惨的气莫名其妙的就消了许多，他仰起头，睥睨的看向御灵，语气依旧不善。
“合照？你这里有照相机？”
小蠢货这样问，应该是有照相机的吧？
照相机那东西难得，会拍照会洗照片的人更是少数。
他纵然是鬼王，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搞来相机，可想要找到一个会拍照的下属却很难。
如果御灵会拍照的话，那他倒可以饶了她这一次。
虽然他本来就已经宽宏大量的饶过她了……
闻言御灵眼睛一亮，忙点了点头，开心地指向院子里的机器。
“对的对的！您看，就在那里，我和哥哥都已经学会怎么用相机了呢。”
原本还有些烦躁的无惨，在听到御灵的话后，眼神微微一动。
自己的下属中，居然早就有了会拍照的了？
不错不错。
那以后自己想拍照就方便多了。
他沉默了一瞬，终是淡淡开口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