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声音不能让他听见，可陆蓁蓁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不能触碰，不能交流。
自己就像是一个……鬼魂。
她甚至不理解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幕？
几秒后，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渐渐皱眉。
陆蓁蓁并没有发现，只是看着房间里的陈设……这个房间，后来被改成了家里的休息室。
铺着厚厚的绒毯，窗户改成了落地窗，挂着一层白纱。
天气好的时候在这里晒太阳，看书，偶尔弹吉他，拉小提琴。
夏天的时候，就直接拉上防紫外线还隔热的窗帘。
现在只有冰冷的瓷砖地面，一张床和一张书桌。
以及……角落里堆着厚厚灰尘的吉他包。
“怎么办啊。”陆蓁蓁走到吉他包旁边，伸手想要拂去上面的灰尘。
不出意外的，手也从吉他上面穿过。
“谁？”陆斯年猛地坐起来，确定自己没有听错，但眼神又带着几分怀疑。
他现在有很严重的抑郁症。
医生说，再严重的话，他还会有幻听的症状。
角落里，陆蓁蓁扭着脖子看过来：“你听得到我说话？”
陆斯年瘦脱相的脸已经没了陆蓁蓁熟悉的帅气。
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，口中喃喃：“我病得更厉害了，都有幻听了。”
陆蓁蓁确定，陆斯年就是能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可是之前妈妈听不到啊？
不管了。
陆蓁蓁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能持续多久，她更不可能看着陆斯年继续颓废下去。
哪怕不为了陆斯年，只为了爸妈晚年的日子好过一点呢！
“你，现在给我坐起来！”知道陆斯年可以听见自己声音后，陆蓁蓁也没多少心疼了。
要不是依旧不能碰到陆斯年，陆蓁蓁这会儿估计都直接上脚把人踹起来。
“你要继续这样下去？让所有人都为了你担心？”陆蓁蓁见他不动，带着火气说：“现在，你起来，我说一句你记一句。人还没有废到乐谱都不知道怎么写吧？”
知道陆斯年这会儿肯定还在恍惚。
陆蓁蓁长叹一口气，干脆清唱起来：“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，躲着人群，铺成大海的鳞……”
都不等陆蓁蓁唱完，陆斯年就蹦起来了。
带着脸上的表情，反而让陆蓁蓁找到了几分她记忆里陆斯年一惊一乍的模样。
“不是你的幻听。现在，去找纸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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