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刚落，脚下就亮起了一盏盏蜡烛。
像星星一样一盏接着一盏，一直往山洞的深处蔓延。
顿时整个漆黑的山洞，被照得亮堂。
山洞的两侧，古老而诡异的壁画。
她不自觉地脱口而出：“好漂亮。”
厉鬼笑得嘴角都裂开了，察觉到她的眼神，才收了回去。
刚才，是真的裂开了。
“这张皮要坏了，我明天就换一张。”
沈别枝连忙安慰道：“别了，将就用用，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刚才提灯人类的皮不错，你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一定很喜欢那张皮。”
沈别枝立即澄清：“我才不喜欢，我盯着看，是因为太丑了，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丑的人。”
厉鬼这才道：“那算了，下次看到喜欢的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厉鬼牵着她的手，顺着蜡烛往里，来到一处巨大的山洞空地，在里面摆放着许多小玩意。
珊瑚、瓷器、匕首、青铜器、红绣鞋……
和上一次一模一样，都是厉鬼的宝贝收藏品
“你难道要送给我？”
厉鬼犹豫道：“只能挑一件，不能再多了，你太弱，会被别的鬼抢走。”
沈别枝：……
别的鬼也不稀罕它的东西。
财迷。
“不要，你自己藏好，免得丢了又要怪我。”
山洞里明亮得如同白昼。
这么多蜡烛，应该花了不少心思。
在最中央的地方，放着空白的画布。
“这些都是你什么时候布置的啊，明明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厉鬼走到画布旁边。
“分身准备的。”
“我要给我们画像，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沈别枝已经看过几十年后的画像了。
她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反正，它最终也不满意，还是用墨汁泼了。
沈别枝站在原地任由厉鬼作画。
厉鬼挥动画笔，看起来还真像一回事。
她发现了。
厉鬼虽然没什么文化，但在艺术上很有天赋。
不论是之前的小木雕，还是现在的画。
站得有些久了。
“我想躺着了，你变个床好不好？”
一张黑影组成的床出现，沈别枝顺势坐上去。
……
趴在床上，她支着脑袋看着厉鬼画了一遍又一遍，但每一次都不满意。
一次又一次重新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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