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殆尽。
最终,华兴集团不得不承认这笔投资的失败。
他们既无法推动企业向前发展,也难以抽身而退——巨大的沉没成本和对当地政府的承诺使他们陷入了两难境地。
他们最终为自己的“妥协”付出了代价。
刘光天缓缓转身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
"其实这个结果,我早就预料到了。"
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威士忌,递了一杯给刘光福。
"在内地做生意,讲究的是人情世故,是双赢。"
刘光天轻晃着酒杯,"我们要裁员,他们要保就业;
我们要效率,他们要稳定。
这种情况下,别说裁员了,不多安排几个人进来就算不错了。"
他抿了一口酒,继续说道:
"这些年,我们投入的资金,就当是交学费了。
至少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:
在没有绝对控股权的情况下,再好的管理理念和先进技术,也抵不过'厂情'两个字。"
刘光福低头不语,脸上写满了愧疚。
"罢了。"刘光天摆摆手,"这笔学费虽然贵,但还付得起。重要的是……"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,"我们学到了什么,接下来要怎么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