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工招待所食堂看看?”
他能提出的唯一通融建议,也仅限于此了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一直好奇打量着他们的男学生——约莫二十出头,戴着眼镜,模样斯文——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窘境和工作人员的两难。
他主动凑上前来:“那位同志,没票是吧?规矩是这样…要不,我这儿先匀点给你们应应急?” 言语间巧妙地避开了“卖”字。
刘光天是何等精明的人物,立刻心领神会,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:“那真是太感谢你了,小同志,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!”
他边说边自然地掏出皮夹,抽出远高于饭票面值的现金,不由分说地塞到学生手里,“这个你一定收下,不然我们太过意不去了。”
学生捏着钞票,脸上泛起一丝窘迫又喜悦的红晕,嘴上推辞着“这太多了…这不行…”,但推让几下后便迅速将钱塞进口袋,同时将一叠饭票塞到刘光天手里。
整个过程快速、低调,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门口的工作人员瞥见了这场小交易,但只是无奈地撇撇嘴,把目光移向别处,侧身让他们进去了。
这一幕小小的插曲,仿佛是这个计划经济时代里,规则与人情、外部世界与校园象牙塔之间一次微妙的碰撞与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