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也要出席..."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"这些表面功夫不得不做。"
当邓向荣和陈国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,刘光天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。他望着楼下远去的黑色轿车,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。
他解开西装扣子,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取出那个已经被体温焐热的小盒子。盒盖开启时发出"咔"的一声轻响,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
三枚军功章静静地躺在绒布衬里上,在斜照的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芒。
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勋章上的纹路,十二年的光阴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个小小的盒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