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",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茶汤已经有些凉了,
"不过记住,姿态要放低。"
他的目光透过镜片,直视丧彪的眼睛,"现在...是我们求人给口饭吃。"
当天下午丧彪就联系了和忠义的红鬼,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牌的碰撞声和嘈杂的笑闹声,红鬼懒洋洋地应承下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翌日正午,福临门酒楼的金龙厅内,满桌鲍参翅肚散发着诱人香气。
刘光天坐在主位,慢条斯理地用银筷夹着一块烧鹅,金丝楠木的圆桌映衬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。
"两位大佬,"他蘸了蘸酱料,头也不抬地说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"红鬼讲你们有事要同我商量?"
丧彪连忙放下筷子,象牙筷与骨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擦了擦嘴角,丝绸手帕上立刻洇开一片油渍:
"天哥,十四盟三千多个兄弟想跟天哥揾食。"
他端起酒杯的手微微发抖,杯中的酒液晃出一圈圈涟漪,"还望天哥赏口饭吃。"
一旁的豪哥也放下汤匙,银质餐具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清了清嗓子,领带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:"新安会...也是这个意思。"
刘光天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东星斑,在吊灯下缓缓转动筷子,鱼肉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
"跟我?"他似笑非笑地扫视两人,目光如刀般锐利,"想清楚了?"
丧彪的喉结剧烈滚动,豪哥的筷子在掌心捏得发白。
两人异口同声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"我们...考虑清楚了。"
刘光天突然将鱼肉扔回盘中,"啪"的一声脆响在包厢内回荡。
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纯白的亚麻布上很快沾上了酱汁的痕迹:
"跟了我,生死可就由不得你们了。"
眼神陡然转冷,包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,
"我这个人最恨吃里扒外。要是让我发现..."
"可不是祸不及妻儿那么简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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