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别墅里张灯结彩、其乐融融时,四九城的四合院却笼罩在冬日的萧瑟中。凛冽的北风卷着零星的雪花,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打着旋儿。中院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中簌簌作响,光秃秃的枝丫投下蛛网般的影子,映在斑驳的砖墙上。
傻柱家的烟囱最早冒出炊烟。傻柱系着油渍麻花的围裙,正往铁锅里下宽粉条。案板上摆着难得一见的五花肉——那是厂里发的年货,统共就一斤二两。
何欢蹲在煤炉子前,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油锅里金黄的豆腐泡。"慢点儿翻!"傻柱拿勺柄敲了下儿子后脑勺,"这豆腐泡可是拿粮票跟副食店老王换的!"里屋传来吴丽华的咳嗽声,她正用红纸剪窗花,何军和何燕则在一旁看着母亲剪纸。
秦淮茹家的窗户蒙着水汽。小当踮脚擦玻璃时,看见对门许大茂家阳台上挂着的腊肠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槐花蹲在煤炉子前熬浆糊,把破旧年画重新粘在墙上。
"妈,哥的信上说..."槐花刚开口,秦淮茹就端着和好的面盆从里屋出来:"把肉馅再搅搅。"案板上的饺子馅是白菜猪肉的,肥瘦相间的肉糜足有半碗多,虽然比不得许大茂家的腊肠,但在四合院里也算体面了。
后院刘海中家的灶台前,二大妈正翻动着锅里滋滋作响的冻鱼。油星子不时溅到围裙上,在蓝布上洇出点点油渍。昏黄的灯光下,鱼皮渐渐煎至金黄,散发出阵阵香气。
堂屋里,刘海中独自坐在八仙桌旁,手中的"大前门"已经燃到过滤嘴。袅袅青烟中,墙上的全家福合影显得格外刺眼,三个儿子已经多年没回来过年了,..他猛吸一口烟,突然被呛得咳嗽起来,喉咙发紧:这跟老易那个绝户有什么区别?
"老刘!在家不?"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在院里响起。刘海中手一抖,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。
门帘一挑,易中海拎着瓶二锅头走了进来,冻得通红的鼻尖上还挂着霜花:"大过年的,咱哥俩喝点?"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,玻璃瓶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,"五十六度的,够劲。"
刘海中盯着酒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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