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47在黑暗中扫射。有个扎着脏辫的战士一刀割断厨娘的喉咙,转身时还在哼着掸邦的山歌。
二楼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,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刚翻出窗户,就被院墙狙击手的红点锁定了眉心。
摩根刚冲出走廊,迎面撞上满身硝烟的保镖队长。"先生!"保镖的左耳已被弹片削去半边,嘶吼道:"他们连火箭弹都用上了!"
中院的百年橡树已化作冲天火柱,烈焰将夜空染成血色。孩童凄厉的哭喊声刺破枪声——那是摩根年幼的侄子一家被困在侧翼火场。
"走!"摩根一脚踹开书房暗处的油画,露出锈迹斑斑的密道铁门。潮湿的腐臭味涌出时,走廊尽头传来敢死队癫狂的狞笑。
烈焰吞噬着比尔特庄园的每一个角落,敢死队队员们踏着血泊穿行在火光中。他们手中的自动武器仍在喷吐火舌,子弹穿透一扇扇鎏金房门,将仓皇逃窜的佣人们钉在墙上。
有人提着汽油桶,将百年藏书泼洒点燃;有人挥舞砍刀,将负隅顽抗的保镖斩成两段。整座庄园回荡着癫狂的笑声与凄厉的哀嚎,鲜血顺着大理石台阶汇成溪流。当最后一个活口被打死时,冲天火光已将泰晤士河面映得猩红。
"头儿,摩根从密道跑了。"特卫踩着满地的水晶碎片走来,锃亮的军靴碾过染血的家族徽章,枪管仍在冒着硝烟。
魏大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"无妨。老板特意交代——"他抬手看了眼腕表,铂金表盘在火光中泛着冷光,"要让他活着感受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"
"撤!"
随着他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队员们迅速向预定集结点移动。
众人迅速消失在晨雾中,只留下满园尸体和冲天烈焰。远处,苏格兰场的警笛声刺破黎明,蓝红警灯在浓烟中若隐若现。
摩根站在快艇上,泰晤士河的冷风夹杂着硝烟味扑面而来。快艇引擎的轰鸣声中,保镖队长捂着流血的耳朵嘶吼道:"先生,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保镖!他们的战术配合比特战部队还专业,装备比军情六处还精良!"
摩根的三叉戟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他死死盯着远处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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