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他左手格开枪管,右手成刀狠狠劈在司机持枪的手腕上。左轮手枪应声落地,在泥地上滚了几圈。
还没等司机反应过来,刘光天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右手肘重重击打在对方的咽喉处。司机踉跄着后退,撞在越野车的车门上,发出"砰"的一声闷响。他痛苦地弯下腰,大口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惊恐。
刘光天从容地捡起地上的手枪,动作熟练地退出弹巢里的子弹。六颗黄铜子弹一颗接一颗掉在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慢慢走近瘫坐在地上的司机,"现在,你是想继续开车,还是想让我在这里解决你?"
司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不停地鞠躬道歉:"对不起,先生!我错了!我这就送您到目的地!"
刘光天冷冷地看着他:"开车。"
黄昏时分,当越野车快到清莱和缅甸的交界处时,司机停下了车,哆嗦着指向远处:"前面...都是叛军,只能开到这里"
“谢谢!”刘光天右手如毒蛇吐信,已成鹰爪状突进,“啪嗒”捏碎了司机的喉咙——在这个丛林法则统治的世界,每个选择都有其专有的代价。
刘光天单手拎起司机的尸体,像扔一袋腐烂的稻谷般甩进路边的灌木丛。尸体在茂密的蕨类植物间翻滚了几下,最终卡在一棵野芭蕉树下,惊起几只血红色的蜻蜓。随后发动那辆沾满红土的越野车,继续向湄公河方向驶去。
转过一个急弯后,前方突然出现用沙袋垒成的路障。三个身着混搭军装的持枪男子从棕榈树后闪出,为首的用国语喝道:"停车检查!"
刘光天缓缓踩下刹车,注意到他们奇怪的装束:
领头者穿着褪色的美军M65野战夹克,下身却是缅甸隆基
左边瘦高个的56式冲锋枪,枪柄上刻着"滇缅远东军"五个模糊的楷体字。
右边那人戴着国军样式的钢盔,却配着泰警的臂章
"哪部分的?"领头用枪管敲了敲车窗,钢制枪身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。刘光天降下车窗,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鸦片烟味混杂着汗酸气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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