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格外森严。
入口处,穿着陈旧西装的看门人正在打盹,刘光天轻轻敲了敲登记簿,那人才猛然惊醒,推过一本泛黄的访客记录册。
"姓名和来访目的,先生。"看门人嘟囔着,眼睛还带着睡意。
他用钢笔随便写了一个名字。
博物馆内灯光昏黄,几个零星的游客在不同展区间穿梭。刘光天循着指示牌,不知不觉走进了东方文物馆。一个金发小男孩正趴在玻璃展柜上,指着里面的青铜器对他母亲惊呼:"妈妈,看这个怪物脸!"
刘光天走近那个展柜,解说牌上写着:"商代饕餮纹方尊,约公元前1300年,河南安阳出土"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。
转过一个拐角,更大的冲击等待着他。一整面墙的展柜里陈列着鸦片战争时期的物品:清军的腰牌、锈蚀的大刀、甚至还有一件被子弹击穿的黄马褂。解说词堂而皇之地写着:"1842年,**条约签订后的战利品"。
"战利品?"刘光天冷笑出声,引得附近一位戴眼镜的老妇人侧目而视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继续向前走去。突然,他的脚步僵住了——在一个独立展柜中,赫然陈列着三尊圆明园的生肖铜首:兔、鼠、虎。铜首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,兽眼中仿佛凝结着百年前的火焰。
"1860年,英法联军特别行动队从华夏故宫带回。"解说牌上的文字像刀子一样刺入他的眼睛。
刘光天的脸色阴沉如冰。这些被掠夺的珍宝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强盗的后代面前,成为他们炫耀战果的装饰品。
刘光天站在昏暗的展厅中央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。令他意外的是,现在博物馆,此刻竟连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。他的指尖轻轻擦过青铜器展柜的边缘,指腹沾上一层细密的灰尘,像是触摸到了被时间遗忘的秘密。玻璃柜门上,仅挂着一把保险锁。
远处,巡视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钥匙串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每十五分钟一次,精准得像伦敦大本钟的报时。刘光天嘴角微扬,这种规律性的巡逻,反而成了他最熟悉的节奏。
他缓步穿行于各个展区,目光所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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