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,碎木纷飞。老者喷出一口鲜血,顺着墙壁缓缓滑落,在雪白的墙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整个道场死一般寂静,只有牌匾残骸落地的"哐当"声在回荡。
刘光天缓步走向道场门口,弯腰拾起皮鞋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赴宴的绅士。他站在门槛处,回头瞥了眼狼藉的道场,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:
"不堪一击。"
这四个字像一柄冰刀刺进每个学员的耳膜。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由近及远,最终消失在道场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道场内才像解除了定身咒般活了过来。
"师父!"学员们如梦初醒,惊慌失措地涌向墙角。松本刚毅瘫坐在断裂的牌匾碎片中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胸前的道服已被染成暗红。
"快叫医生!"
"拿急救箱来!"
"谁去通知师母?"
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,山本颤抖着扶起师父的头,发现老人浑浊的双眼仍死死盯着大门方向,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