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事儿,我帮不了你。"他指尖在信封上点了点,发出沉闷的"笃笃"声。
王德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刚要开口,就听李怀德又道:"刘光天那个人,认死理。"他抬眼盯着王德福,"你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?"
"没、没有!"王德福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,绢布上立刻洇开一片深色。
李怀德端起茶杯,瓷盖"叮"地一声扣上,"只要你自己干净,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。"
屋里静得能听见座钟的"咔嗒"声。王德福站起身,裤腿在红木椅上蹭出"沙沙"的响动:"那...我先走了。"
“把这个拿走吧”李怀德指了指桌上的信封。
“哎”王德福揣着信封,等出了干部楼,夜风一吹,他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黏在了身上。手指捏到信封里两根硬梆梆的金条,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,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