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娟的手臂,"正好,咱俩一道走。"目光触及文娟脑后盘得一丝不苟的妇人髻时,吴丽华突然哽住,眼眶倏地红了——那发髻让她想起三天前喜宴上,本该由新郎亲手解下的红头绳。
"嗯。"柳文娟轻声应道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包里的毛线针。晨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"早啊文娟!"秦淮茹端着沉甸甸的洗衣盆从厢房钻出来,湿漉漉的手指在蓝布围裙上抹了两把,"这头发盘得真精神。"她目光敏锐地扫过文娟微红的眼尾,话头突然沉默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....
正说着,三大妈抱着刚拆洗的被单从前院晃出来,晾衣绳上的水珠"啪嗒"滴在地上。三大妈眯着眼打量文娟的装束,突然叹了口气:"这丫头...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抖开被单用力拍打了两下。
文娟低头加快脚步,布包里的毛线针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丽华小跑着追上去,两个姑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胡同口的晨雾中。身后,秦淮茹拧衣服的水声"哗啦哗啦"响得格外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