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山鸡野兔系在车把两侧,羽毛上未干的血迹在风中飘散。他们相视一笑,谁也没提林间那个生死时刻。
车轮碾过碎石小路,后座的黑熊头颅随着颠簸轻轻晃动,引来路边农人惊诧的目光。傻柱突然笑出声:"这下可够院里那帮人吓掉下巴的!"
刘光天没答话,只是用力蹬了几下踏板,超过傻柱半个车身。风掠过他结着血痂的伤口,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。远处,四合院灰色的屋檐已隐约可见。
车把上晃荡的野兔,为这场惊心动魄的狩猎画上了平凡的句号。而那只静静躺在后座上的黑熊,睁着的眼睛里还倒映着深山老林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