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哎呦喂!"他突然怪笑一声,转头对徒弟挤眉弄眼,"你们说,这秦寡妇去保卫科上班',是干嘛呀?"手指做了个下流手势,惹得几个小青年哄笑起来。
胶片机突然"咔"地卡住,胶片在高温下冒出一缕青烟。"操!"许大茂手忙脚乱去抢救,额头撞上机器,顿时肿起个包。
钳工车间里,易中海铁青着脸在罚单上签字。钢笔尖戳破纸张,墨水晕开像团污血。"五十块..."他牙齿咬得咯咯响,突然扭头瞪向秦淮茹空荡荡的工位——那台冲压机边还挂着她的旧手套,食指处磨出了洞。
午休铃响时,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榕树下。刘光天端着饭盒经过,议论声立刻低了下去。只有傻柱大咧咧地招呼:"刘科长!今儿这白菜炖粉条香得很!要不要给您多打一勺?"
铝制饭盒在木桌上"咣当"一响,刘光天刚扒了两口白菜炖粉条,就见傻柱甩着白围裙在他对面坐下。厨师服袖口沾着酱油渍,随着他拍胸脯的动作甩出几点油星子。
"光天,哥哥谢谢你!"傻柱低声道,"往后有事你直管吱声!"
刘光天的筷子停在半空,一脸懵逼,粉条簌簌滑回饭盒:"谢我什么?"
"秦姐调岗的事儿啊!"傻柱眼睛亮得反常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欢快的节奏,"保卫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工资还高..."
"等等。"刘光天突然撂下筷子。特么的这个傻柱子一天到晚盯着寡妇能取到媳妇才怪,不行,一定要断了他这个念头。随即严肃的问道:"秦淮茹跟你什么关系?"
傻柱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像灶上蒸熟的螃蟹。他无意识地揪着围裙边沿,线头被扯出老长:"就...普通邻居..."
"柱子哥。"刘光天身体前倾,袖口的扣子反射着冷光,"你想娶个带着仨孩子的寡妇?还得养个药罐子婆婆?"每个字都像子弹上膛,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