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荡开一圈圈涟漪,"我在部队时,经常在边境的冰河里操练。"
柳文娟这才稍稍放松,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粉白的荷花在碧叶间亭亭玉立,偶尔有蜻蜓点水而过。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网兜,取出那个裹着毛巾的饭盒。
"我...我做了点简单的..."她声音越来越小,打开饭盒的手微微发颤。
里面整齐地码着几个韭菜盒子,还有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。
刘光天拿起一个还温热的韭菜盒子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香气四溢。"好吃。"他由衷地称赞道,嘴角沾了一点油渍。
柳文娟"扑哧"笑出声来,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擦去。
指尖触到他下巴的瞬间,两人都愣住了。她慌忙缩回手,差点打翻饭盒。
小船轻轻摇晃,撞上了一片荷叶。
晶莹的水珠滚落在柳文娟的裙摆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"小心。"刘光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。
柳文娟低着头,耳根红得像晚霞。
她突然指向远处:"看,那朵并蒂莲!"
湖心处,两朵粉白的荷花相依绽放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刘光天望着姑娘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,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。
两人交换了简单的经历。
刘光天比柳文娟大一岁,父亲是纺织厂工人,母亲在家,还有一个弟弟;刘光天则讲了讲部队生活,省略了那些枪林弹雨的细节。
"我转业后分到轧钢厂保卫科。"
刘光天指了指西边,"就离你们百货大楼三站地。"
夕阳西沉,刘光天看了看腕上的军表,指针已经指向五点半。
"时间过得真快,"我送你回去吧。"
柳文娟点点头,利落地收拾好饭盒和网兜。
她看了眼天色:"就在纺织厂家属院,离这不远。"
刘光天推着自行车,两人沿着湖边小路往外走。
落日的余晖给湖面镀上一层金红色,岸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