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掏出了口袋的账本写到“1963年3月16日,租车给刘光天,一天两毛,租5天,得1块钱。”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,刘光天已经蹬着二八自行车来到了胡同口的早点摊。后座上,李念军紧紧抓着他的衣角,小脸被晨风吹得红扑扑的。
"大爷,两碗豆浆,四根油条,再来5个大肉包。"刘光天支好车,把念军抱下来放在条凳上。
摊主是还是去年的老汉,正往油锅里下着面剂子。听到声音抬起头,手上的长筷子灵活地翻动着油条,"得嘞您,总共一斤粮票,一块钱"
刘光天笑了笑,从内兜掏出粮票和零钱递过去,"一斤粮票,一块钱,您点点。"
老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接过钱票:"够数。坐着等会儿,油条马上好。"
念军规规矩矩地坐在条凳上,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,悬在空中轻轻晃荡。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——冒着热气的大铁锅、簸箕里金黄的油条、还有旁边食客"哧溜哧溜"喝豆浆的声音,每一样都让她眼睛发亮。
"叔叔,这就是城里人吃的早饭吗?"她小声问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刘光天心头一酸。这孩子跟着奶奶在农村,一年到头能吃上白面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"嗯,以后念军想吃什么,叔叔都带你来尝。"他轻声承诺,顺手把念军翘起的一撮头发捋平。
热腾腾的豆浆先端上来,盛在粗瓷大碗里,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豆皮。刘光天熟练地用筷子挑起豆皮,放到丫丫碗里:"这个最香,尝尝。"
念军学着邻桌大人的样子,鼓起腮帮子吹了吹,小心地抿了一口,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:"甜的!"
"慢点喝,烫。
油条上桌时还滋滋冒着油花。刘光天拿起一根,两手一掰,"咔嚓"一声脆响,干净利落地分成两半。
"泡着吃更香。"他把半根油条按进念军的豆浆里,看着金黄的油条慢慢吸饱豆浆,变得绵软。
念军却迟迟不动筷子,眼睛盯着油条直咽口水,就是舍不得吃。刘光天突然明白过来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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