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因为动作太大碰到了肿起的脸颊,疼得直抽气,"嘶——那个小畜生,下手真狠啊!"
秦淮茹默默收拾着洒落的米糊,心里盘算着。刘光天要真当了逃兵,这事儿可不小。但要是人家正常退伍...她看了眼婆婆肿胀的脸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前院门口,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正要过门槛,后轮卡在了门槛凹槽里。闫富贵像早就等着似的,从自家门里窜出来,殷勤地帮许大茂抬起了后轮。
"大茂,这次下乡这么晚回来啊?"闫富贵笑眯眯地问,眼睛却盯着自行车后座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"嘿,三大爷,您是这个!"许大茂对闫富贵竖起大拇指,另一只手悄悄按住了布袋口。
闫富贵一点不脸红,反而笑得更欢了:"都是邻居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"
"得嘞您,这个您拿着配个菜啥的。"许大茂从车把上解下一挂大蒜头,足有七八头,蒜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闫富贵接过蒜头,在手里掂了掂:"大茂,局气!对了,等会儿8点开全院大会,别忘了。"
"哦?今天又是演的哪一出?"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,回头问道。
闫富贵小跑两步凑上来,压低声音:"光天回来了,贾张氏说他是逃兵,被光天打了,牙都被打掉两颗!"
"嚯!"许大茂眼睛一亮,"那今个儿可要好好瞧瞧!"
许大茂推车走远后,闫富贵站在门口,把蒜头揣进兜里。他老伴从厨房探出头:"老闫,又占什么便宜呢?"
"什么叫占便宜?"闫富贵板起脸,"这是我帮许大茂抬车,人家谢我的!"说着把几头蒜放在灶台上,"晚上炒菜放点,香。"
老伴撇撇嘴,没再说什么。闫富贵走到里屋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,认真记下:"1963年,3月14日,助许大茂抬车,得蒜头八头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