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呵。”
这一声冷笑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,也点破了王建国被下放的真实原因——品行不端!
整个器械库鸦雀无声。
所有新兵老兵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地上哀嚎打滚的王建国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哪是什么新兵蛋子?这分明是个下手狠辣、深藏不露的活阎王!
“干什么呢!都反了天了!”
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仓库门口响起。
连长赵大勇带着几个班长,脸色铁青地拨开人群冲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建国的惨状,又看了看扶着墙、脸色“苍白”的刘光天,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王建国!”赵大勇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身为老兵,恶意袭击新兵,还用下三滥手段!
禁闭室!一周!
给老子好好反省!
炊事班你也别待了!
滚去喂猪!”
他身后的两个班长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哀嚎的王建国架了起来。
处理完王建国,赵大勇走到刘光天面前,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着他,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重重地拍在刘光天的肩膀上,那力道让刘光天都晃了晃。
“好小子!”赵大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“打枪够狠,打架…更他娘的够狠!有种!”
赵大勇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吼道:“看什么看!都滚回去吃饭!下午训练强度加倍!”
人群轰然散去,但关于“新兵刘光天”的议论,如同野火般在营地里蔓延开来。
靶场的神枪,器械库的阎王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,在每一个新兵和老兵口中被反复咀嚼、惊叹、传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