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，阿斯顿马丁停在了警察局门口。
姜南韵一进去，就感觉里面的气氛为之一变。
局长亲自迎上前，脸上是拘谨的笑，莫名还有点儿紧张的感觉。
“厉总，姜小姐，劳烦你们跑一趟了。”
姜南韵客气地摇摇头，“是我麻烦你们了。”
局长咧嘴一笑，“怎么会呢，我们这是为人民服务，何况这件事太过恶劣，姜小姐放心，警方一定会查清楚整件事，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说话间，他小心翼翼地觑了厉司宴一眼。
这一眼里，意味颇多。
有畏惧、谨慎、观察，还有几分好奇。
似是在暗暗打量，厉司宴和姜南韵之间的关系。
姜南韵有些不自在。
她不愿意和厉司宴一块来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厉司宴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，走到哪里都自带聚光灯。
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人，自然也免不了要被打量评定一番，还少不了要被揣测。
厉司宴倒是浑不在意，神色平淡如白开水。
“魏局，你们抓回来的人，都有好好看守吧？”
最后几个字，含着一丝别样的意味。
魏局长忙不迭点头。
“厉总放心，我们一定好好看守！”
很快，两人分别被请进了做笔录的房间。
警察例行询问，姜南韵如实交代。
包括姜云哲干的好事，事无巨细，没有半分保留。
二十多分钟后，该说的都说完了，姜南韵按了指纹签了字，就走了出去。
结果迎面就遇上了，闻讯赶来的姜氏夫妇。
林曼云的情绪很激动，一见到人，就发狠地咬着名字，破口大骂。
“姜、南、韵！你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！非要把家里搞得家破人亡，才甘心是不是？”
她的眼睛瞪得滚圆，眼珠像是要飞出来。
姜南韵停住脚步，冷笑着回敬。
“家破人亡？不好意思，你们姜家要怎样，我都不在乎，不过，真要家破人亡的话，那我还挺乐见其成的。”
“小贱人，你说什么！”
林曼云气急败坏，作势要扑上来。
还是姜天想着这里是警察局，闹起来不好，才拦了她一把。
姜南韵嘴角的弧度收起，慢条斯理，却字正腔圆地继续。
“毕竟你们姜家，这卖女求荣的无耻手段，有任何下场，都是活该！”
林曼云伸手要去抓她，像是想把她的脸抓烂。
“你说谁活该？你个不要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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