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干脆伸手去拽她的耳朵。
“你耳朵聋了？”
姜南韵忍无可忍，一把拍掉他的手。
“少对我动手动脚的，厉总，请自重！”
厉司宴又问，“那怎么不回答我？”
今晚的厉司宴，简直难缠的要命。
姜南韵磨牙，“这是我们盛世集团的商业机密，怎么会告诉你？”
厉司宴似乎也没指望，她会告诉自己。
他脑子转得很快，猜出了对方的意图。
“你们是打算，自主研发软件？”
姜南韵眼皮跳了一下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见状，厉司宴知道自己猜对了，复又开口。
“你怎么想的？单靠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，怕是没办法，跟国内一线集团抗衡，现在，高科技发展速度很快，没有足够的经验，终究没有其他人老练……”
听着他头头是道的分析，姜南韵忍不住了。
“我自然知道，但是新人可以培养，而且宋明不是一般的新人，他很有天赋，也很有能力，而且未来可期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她不免为自己团队的人才，感到一丝丝骄傲。
“再说了，你也别小看这些人，他们的脑子更加灵活，也更能迸发出新鲜的创意，总之，我对宋明挺有信心的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看她一副护犊子的架势，厉司宴莫名不快。
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，新人的确会有无限潜能，能创造更多的可能……
两人说话间，抵达了洗手间。
姜南韵没再理他，径直走了进去。
补了个妆，又洗了个手，她很快出来了。
本来她想着直接回包厢，没想到厉司宴还站在外面，明显没有离开过。
当下，她扭头看了眼男洗手间，“你没去？”
厉司宴慢条斯理道，“又不想去了。”
姜南韵好一阵无语，也懒得和他掰扯，提步往回走。
这次，厉司宴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旁。
两人重新回到包厢的时候，明显感觉到，里面的说话声骤然停了下来。
一种微妙的氛围，游走在空气中。
校领导们立即止了刚才的话题，又热情地招呼起两人来。
晚些时候，饭局总算结束了。
姜南韵如释重负，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留，打算率先离开。
熟料，厉司宴却一把拉住她，“着什么急，一起走。”
姜南韵拧眉，理所当然地以为，他是要送自己回去，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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