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吓得魂飞魄散,哪还敢上前。
“给……给钱!快给钱!”刀疤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一个小喽啰战战兢兢地掏出一把散碎银钱,扔在地上。
陆沉松开手,冷冷道:“带着你的人,滚。再让我看到你们踏进这片码头,断的就不只是手了。”
刀疤强如蒙大赦,捂着手腕,带着手下连滚爬爬地跑了,连句狠话都没敢留。
码头上陷入一片寂静。所有苦力、船主、乃至青蛇帮自己的帮众,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老刀疤这群人可是码头有名的难缠角色,竟然被这个新来的年轻红棍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了?
阿炳咽了口唾沫,看向陆沉的眼神彻底变了,充满了敬畏。铁山则是一脸崇拜,胸膛挺得更高了。
陆沉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钱,递给阿炳:“拿去给受伤的兄弟治伤,剩下的分给大伙买点酒压惊。”
“是!陆哥!”阿炳连忙接过,态度恭敬无比。
陆沉又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苦力和船主,声音缓和了一些:“以后这片码头,按规矩办事,该交的费用一分不能少,但也不会多收你们一文。谁要是敢无故欺压你们,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的话清晰传遍码头,众人面面相觑,有些不敢相信。以往青蛇帮的人只会变着法儿盘剥,何时讲过道理?
但陆沉刚才展现的实力和狠辣,又让他们不得不信。或许,这个新来的头儿,真的不一样?
处理完骚乱,陆沉让阿炳带着继续熟悉环境。在巡视到一个相对偏僻的仓库时,陆沉注意到仓库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看似普通的货箱,但封条却有些特殊,隐隐透着一股阴寒的气息,与他感应父亲遗留功法时的那种气息有几分相似,却又驳杂不纯。
他心中一动,指着那些货箱问阿炳:“这些是什么货?”
阿炳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陆哥,这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‘特别’的货,是彪哥亲自交代的,据说……跟北边有点关系,具体我也不清楚,彪哥不让多问。”
北边?陆沉眼神微凝。父亲当年被构陷的罪名之一就是“通敌”,通的就是北方的势力。难道这青蛇帮,或者说陈彪,和北边有什么牵连?这会不会与父亲当年的遭遇有关?
他表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点头:“知道了,既然是彪哥的货,看好就是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