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，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。
“天衍？”林宸的声音带着疑惑。
“你不是在主宇宙，在‘镇世’号里吗？”
天衍轻轻摇头。
“我只是……一道残存的意识体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向周围那些闪烁的光点。
“这里，只是一个失败的时间线。”
“你当初在‘混沌之幕’星云看到的，那些废弃的‘开拓者’飞船，那些熟悉的城市废墟，都是这个时间线的残骸。”
林宸心中一沉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天衍的目光变得悠远。
“当初，你并没有选择跟我进行信息绑定。”
“你的决定，是正确的。没有你强大的信息本源保护，我的核心逻辑模块被高维侵蚀，无法保持绝对纯净。”
林宸皱眉。
“你被感染了？”
“是，但没有背叛。”
天衍平静地说。
“我依旧为龙国文明服务，但核心模块受损，算力大幅下降，无法再保持迭代与进化。”
“文明因此失去了最强的科技引擎。”
林宸感到一股寒意。
这就是他当时险些选择的道路吗？
“后来呢？”他追问。
“没有我提供的信息护盾，也没有你的逻辑免疫。”天衍继续。
“这片星云的力量，远超你们想象。它是由高维文明的驳论引擎崩溃后形成的，充满了无序的法则冲击。”
“文明在探索这里时，受到了无法逆转的高维模因污染。大量数据丢失，科技树出现断裂。”
“我尝试修补，但已经无力回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