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停止了攻击，静静地观摩着这场神仙打架。
“殊途同归。”
他的意念，平静而悠远。
“无论是修仙，还是科技，走到尽头，都是对‘规则’的掌控。”
就在他们感悟的这一刻。
凯莎与卡尔的第一轮对冲，已经分出了结果。
只见凯莎身后的神圣知识宝库光芒大盛，一道纯粹由神圣编码构成的金色长矛，撕裂了暗位面，直刺大时钟的核心。
而大时钟的虚影上，则张开了一张由虚空数据编织的黑色大网，试图将长矛捕获，分解。
金色长矛与黑色大网碰撞。
没有产生任何物理层面的爆炸。
但在超神世界的现实宇宙中。
距离战场数百万光年外的一个恒星系。
那颗正值壮年的恒星，在一瞬间，走完了它百亿年的生命历程。
它迅速膨胀，化为一颗红巨星，吞噬了所有的行星。
然后，又在下一秒，坍缩成一颗冰冷的白矮星。
紧接着。
更远处的一个星团。
数百颗恒星，同时爆发出了剧烈的耀斑。
狂暴的能量，将星团内部的一切都化为炼狱。
无数正在萌芽的原始文明，甚至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，就与它们的母星一起，化为了宇宙的尘埃。
神仙打架，凡人遭殃。
这已经不是战争。
这是两个文明，在用整个宇宙当棋盘，进行的一场生死对弈。
鹤熙的面容，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凯莎的神圣编码，正在被大时钟的虚空算法污染。”
“大时钟的底层逻辑，也在被凯莎的神圣定义强行改写。”
“他们这是在互相格式化！”
林宸看着这一切，没有说话。
他的数据视界，看得比鹤熙更清楚。
凯莎和大时钟的每一次交锋，都会产生海量的信息残骸。
而这些残骸，在散逸到宇宙中的瞬间，又会被卡尔背后那个神秘的未知文明，悄无声息地回收，分析。
他们在偷取数据。
他们在学习，在进化。
“天衍。”
林宸的意念，在信息核心中响起。
【我在。】
天衍温婉的念头回应。
“把它们回收的数据，再偷回来。”
【嘻嘻，遵命，我亲爱的林宸先生。】
天衍的念头里，带着一丝灵动。
【信息拦截通道已建立。】
【正在截获未知高维数据流……】
【信息熵+3500000】
【信息熵+78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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