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粒子束，跨越了三公里的距离。
观测塔内的众人，只看到远处的模拟山丘上，那块厚重的靶板中央，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两米，边缘光滑如镜的圆形空洞。
空洞的内壁，因为超高能量的瞬间气化，呈现出一种琉璃状的光泽。
靶板后方的山体，也被贯穿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隧道。
“这威力……”林宸看着那个完美的圆形。
这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。
“这还只是百分之七十的功率。”雷云峰放下通讯器，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“要是开到百分之百，能直接把那座假山给汽化了。”
林宸的指尖在玻璃墙上点了点。
“常规武器的进步很明显。”
“我比较好奇，那些玄学装备，你们是怎么测试效果的？”
张克俭推了推眼镜，这个问题显然问到了他的专业领域。
“当然有办法。”
“将军，申请开启‘浊流’测试场。”
雷云峰大手一挥。
“批了。”
张克俭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指令。
试验场的另一片区域，一座巨大的，如同倒扣的碗一样的金属穹顶建筑，缓缓亮起了红色的警示灯。
“‘浊流’测试场，是我们专门模拟高强度负面精神能量环境的实验室。”
张克俭解释道。
“我们利用从倩女幽魂世界带回的‘黑山’妖石作为核心，配合能源矩阵，可以稳定生成一片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精神崩溃的污染区域。”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三人乘坐电梯，直接下到了测试场旁边的另一个观测室内。
透过厚重的石英玻璃，可以看到穹顶之下是一片昏暗的模拟街区。
肉眼看不出什么异常，但观测室内的各种仪表，读数正在疯狂跳动。
一个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内部环境的能量分析。
【负熵灵子浓度：1200u/m（危险）】
【精神污染指数：9.7/10（极度危险）】
【空间稳定性：轻微扰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