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头猛地扬起，张开大嘴，喷出了一股白色的洪流。
一架躲闪不及的阿帕奇，在空中被瞬间冻成了一座冰雕，然后无力地坠落，在地面上摔得粉碎。
另一颗蛇头，双眼中射出两道灰白色的射线。
一辆正在开火的坦克，被射线扫中，驾驶员和炮手连同坦克的钢铁外壳，一同变成了灰败的石像。
这还没完。
那颗被重创的蛇头，猛地低下，对着地面上那些四散奔逃的人群，狠狠一吸！
呼——
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产生。
数百名异人，士兵，还有无辜的平民，不受控制地飞向那张血盆大口。
惨叫声，咒骂声，哭喊声，混杂在一起，最终都被咀嚼的声音所淹没。
随着血肉的吞咽，那颗原本血肉模糊的蛇头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、愈合。
几秒钟后，完好如初。
指挥部里，刚才的欢呼，现在听起来就是一个笑话。
“它……它在吞噬生命，恢复自己！”一个参谋官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怪物……”
将军的脸色惨白，他抓起通讯器，声音嘶哑。
“呼叫航空防卫队！请求‘地堡克星’支援！”
“将军！那可是城区！会造成巨大附带损伤的！”
“执行命令！”将军咆哮着，“再这么下去，整座城市都要没了！还管什么附带损伤！”
……
龙虎山，后山小院。
石桌上的全息投影，清晰地直播着那场惨烈的战斗。
林宸嗑着瓜子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啧啧，这打法不行啊。”
他指着屏幕，对旁边的老天师进行现场解说。
“你看，火力太分散了，打在身上跟刮痧一样。”
“好不容易集中火力打残一个头，结果人家吃口饭，满血复活了。”
王语嫣在一旁沏茶，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惨状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将一杯新茶推到林宸手边。
她想起了那些尘封在历史里的记载，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后，是数不尽的血与泪。
“自作孽。”
她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林宸把瓜子皮一吐，“他们自己搞出来的爹，现在被爹打，这叫天道好轮回。”
“自己约的炮，含着泪也得打完。”
张之维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屏幕里那头愈发狂暴的怪物，眼神深邃。
“天师，”林宸忽然问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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