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那副高人派头，对着老天师拱了拱手。
“蜀山，燕赤霞，见过天师。”
“蜀山？”
老天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，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燕赤霞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宸和王语嫣。
“老朽痴长百岁，还是第一次听闻，世间真有蜀山剑派传世。不知……是哪个蜀山啊？”
老天师这句问话，看似和风细雨，实则暗藏机锋。
整个广场上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燕赤霞身上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。
是哪个蜀山？
是古籍里那个，还是你自己编的那个？
燕赤霞把蛤蟆镜往鼻梁上一推，下巴微抬，一副“你这个问题很多余”的表情。
“天师，此言差矣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蜀山，就是那个蜀山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这话说了，又好像没说。
老天师脸上的笑容不变，继续和蔼地问道：“呵呵，那不知……是哪个‘那个蜀山’呢？”
燕赤霞也笑了，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就是天师您心里想的那个蜀山啊。”
这下，连老天师都愣了一下。
我心里想的哪个？
我心里想的是你小子在胡说八道！
他活了一百多年，第一次碰到这么会打太极的。
旁边的诸葛青眉头紧锁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这两个人的对话，充满了禅机，又好像充满了废话。
张楚岚则是在一旁听得双眼放光，满脸崇拜。
瞧瞧！瞧瞧人家这高人的范儿！
说话都让你猜！这逼格，直接拉满了！
老天师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了，但还是保持着风度。
“道友说笑了，老朽愚钝，还请道友明示，究竟是哪个蜀山？”
燕赤霞把手一背，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天，摆出一副追忆往昔的沧桑模样。
“就是那个，一剑破苍穹，一念斩妖魔的蜀山。”
老天师眼角开始微微抽搐。
“……所以到底是哪个？”
燕赤霞猛地转过头，直视老天师，表情无比认真。
“就是那个蜀山！”
“哪个！”
“那个！”
“你倒是说清楚是哪个啊！”
“我说的很清楚了，就是那个！”
广场上，所有异人都看傻了。
这俩人搁这儿搁这儿呢？
一个问到底是哪个，一个就说是那个。
这天还能不能聊下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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