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起出去吧。”
“不了。”
沈渔说，“虽然他还小，但有些事我不想让他听到。”
夏妗明白了。
她和沈渔一起出门，下到小区的休闲区域。
工作日，这个时间段这里几乎没什么人。
“你和贺时序还好吗？”
下来后，夏妗问沈渔。
沈渔，“我们一直都挺好的。”
“他知道小石头的爸爸是...”
“他知道。”
沈渔看着夏妗，既然决定不瞒着夏妗了，她就想把所有事告诉她。
“阿妗，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，我和贺时序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夫妻。”
夏妗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渔说，“我们是形婚，贺时序是全身心扑在工作上的人，他心里系着很多东西，结婚对他来说，是会辜负另一半的事情，所以他不考虑结婚，齐明煊你知道的，他们的情况很像，只是齐明煊当初结了婚，他和干妈其实是真心相爱的，干妈直到走时也还惦着他，但生活在一起，不是仅靠相爱就能支撑的，干妈在婚姻里有太多委屈，寂寞和无处安放的情感诉求，所以他们最终走向离婚，贺时序大概是看得到这样的结果，所以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不结婚，但也和齐明煊现在的遗憾一样，他们到了退休后，是希望身边有个陪伴的，齐明煊把对干妈的惦念转移到我这儿，他觉得干妈认了我做干女儿，我便也是他的干女儿，这是他的寄托，而贺时序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寄托，我们结婚，是给小石头一个爸爸，我需要小石头的身边有一个父亲，而贺时序他想要一个孩子。”
“所以。”夏妗看着沈渔，“你们难道要一直以这样的夫妻关系生活下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沈渔说，“我和贺时序婚前有约定，我们可以随时离婚，但不论怎样，他都是小石头的爸爸。”
夏妗听明白了。
她心里因此惴惴不安，“如果霍韫庭知道，他说不定会发疯。”
“所以他不能知道。”沈渔说，“小石头大概没有机会去海城了，我不敢带他去，贺时序也不会允许，小石头越来越像霍韫庭，我看的出来，贺时序很愁，总是不安，他很爱小石头，他现在每天七点钟来陪小石头，一直到他睡着，除非天气不好，小石头睡着后他会回办公室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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