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阵。”
赵延进气得揪住他的衣领,夺过阵图就想摔到地上,好在慕云山及时拉住他的胳膊,不然赵延进怕是要被杀头了:“赵将军,暂且如此布阵,若辽军一线排开以力破城,我以性命作担保请刘将军换阵。”
监军李继隆也站出来:“也算上我的性命。”
赵延进无可奈何,松开手把阵图还给刘廷翰:“也压上我的命,刘廷翰,三个将军的命,到时候换你更改阵图,够不够?”
刘廷翰点头道:“各位将军执意如此,我一人自然是无法阻拦的。”
听到这话,赵延进火气又窜上头:“感情就你自始至终一点风险不用担,墨守成规就可以稳稳捞取战功。”
李继隆苦笑着把赵延进拉走:“所以他才是都钤辖,你只是个右龙武。”
慕云山也是附和道:“虽然刘廷翰将军不知变通,但对上认真听命令,对下严格守规矩,算是中规中矩的用兵之人。”
赵延进挣脱开李继隆的束缚,骂骂咧咧道:“想当年我奉太祖之命讨伐后蜀,数万禁军唯我号令,只要在军里打仗,哪怕太祖说话都不好使。”
慕云山摇头道:“若太祖依然在世,也会如此安排。”
赵延进不解:“太祖本就是军伍出身,自然知道用兵轻重利害,断然不会如此的。”
慕云山道:“建隆二年太祖只用了一顿酒就让禁军统领交出兵权卸甲归田,正因为太祖军伍出身,所以更知道实权武将的危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