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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自己若镇定一些,矢口否认此事,定然能将她吓住,凤丫头不敢找药铺伙计对质,因她不知那抓药铺子,那个伙计也不知实情。
王夫人后知后觉,待想通前后因果,差点气的晕死过去,宝玉吃壮阳药之事,已落入老太太耳中,老太太这般老练,岂能不起疑心。
只是说出去的话,如同泼出去的水,如今再计较也无济于事,只能是亡羊补牢,将此事尽量捂着,过得一日算一日。
王夫人先是唤来袭人和彩云,对她们盘问交待一番,其实她心中十分清楚,袭人和彩云都是奴籍丫头。
她们做了宝玉的屋里人,这辈子都跟定了宝玉,宝玉的丑事泄露,她们也一辈子没脸,所以不担心她们会泄密,不过是敲打一二罢了。
之后又叫来宝玉院里粗使丫头,各处走动办事的几位丫鬟婆子,总之便于宝玉身边走动,或是日常行事便利之人,都被叫来问话训诫。
询问何时出入宝玉院中,可是听到什么闲话碎语,最近出院办差的始末,可与西府中人往来,诸如此类,旁敲侧击,打探可疑的跟脚。
被传入堂屋问话的下人,除了宝玉院里的丫鬟,便是有关联的丫鬟婆子,这些人大都不知就里,被王婆子一番询问,人人都战战兢兢。
其中也有这些些底细的,自然回话都小心翼翼,她们都是贾家家生奴才,人人心中清楚,王夫人面上慈悲和蔼,内里手段却狠辣无情。
其实这般阵势排查内奸,太过张扬声势,虽然问讯之法,都是旁敲侧击,更容易惹人怀疑,对掩盖宝玉床笫之疾,实在受有害而无益。
但王夫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想到东路院有王熙凤耳目,二房还有何秘密可言,这让她寝食难安,即便硬着头皮,也要将这人揪出来。
只是她将宝玉身边丫鬟,一个不漏的筛了一遍,唯独夏姑娘的陪嫁丫鬟婆子,她一个都不敢触及。
……
正当堂屋中不时人进人出,游廊那头拐角探出半个人影,眉眼清秀靓丽,一双明眸水润灵动,头上青丝乌黑,梳着双丫髻。
上身穿柳色对襟短衫,下系浅青暗褶细布裙,一条素白暗纹细纱汗巾,将小腰束得细细的,窈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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