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气氛倒也融洽,似乎先前的尴尬事情,从来没发生一般,贾母因疼爱孙子宝玉,今日上的不少菜式,都是宝玉最喜欢的。
老太太一边和儿媳闲话,一边笑着给宝玉夹菜,还不时问他是否可口,宝玉笑着应付贾母,只是这笑容多少勉强。
他巴望着入西府内院,不过想常常见到姊妹们,可如今除了大姐姐和三妹妹,其余姊妹竟如月宫嫦娥,既不可望,又不可及。
这让宝玉心中悲怆,落得这般下场,自己费尽心思,入得西府内院,还有什么意趣,他想到此处,满桌珍馐美味,也是食之乏味。
……
等到用过午饭之后,按着往常的情形,王夫人总磨蹭着不走,陪着贾母饭后喝茶,多说一些闲话,在老太太跟前多露脸。
可今日王夫人一反常态,只是喝了两口茶,便急着到宝玉回东路院,只是宝玉今日随休沐,也该让他在家多读书。
其实是王夫人心有余悸,担心贾母再问壮阳药之事,自己若是应付不妥,到时会节外生枝,毕竟老太太是个精明人……
等到儿媳孙子走后,丫鬟媳妇收拾妥当,偌大的荣庆堂,重新恢复了安静,贾母望着堂口挂帘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鸳鸯在身边问道:“老太太怎叹起气来,可有什么事不如意?”
贾母问道:“鸳鸯,方才在身边,凤丫头那些话,你也都听到了,我心里就纳闷,二房怎么尽出怪事,小小年纪就用虎狼药。”
鸳鸯还是黄花姑娘,听了贾母这般话头,俏脸不由的一红,口中说道:“或是二太太求子嗣心切,才会这般勉强行事。
如今老太太给做了主,这事情也就过去了,老太太也不要放心上,免得多耗费精神。”
贾母叹道:“琮哥儿虽东奔西跑,没多少时间在府上,却是个不用操心的,事事都能自己拿住。
宝玉要是有他一半省心,那就是我的福气了。”
鸳鸯听了这话,却不好接话头,因她心中清楚,三爷虽功业鼎盛,但在老太太心中,最宠爱挂念的孙子,却依旧是宝二爷。
虽说三爷出众绝伦,实在是天下少有,但是这十几年光阴,老太太对宝玉的宠爱,已经成了根深蒂固,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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