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元阳之话,如何能说给孙女儿听,都还是黄花大姑娘,岂不污了她们耳朵。
连忙说道:“大丫头,我和你太太与凤姐姐说话,你们年轻姑娘无须陪着,小心闷坏了你们,去找二丫头她们便是。”
元春听着这话,顿时明白贾母意思,连忙起身拉着探春,向贾母行过礼数,便急急离开荣庆堂。
贾母一等元春探春出了堂口,脸色不由一崩,连忙问道:“凤丫头,你这话可当真!”
王熙凤镇定自若,她已拿到东院的药渣,且是袭人和彩云经手,宝玉暗中用壮阳药,此事便是千真万确。
但是偷拿药渣之事,人前自然不能说破,不然就成了居心叵测,怎么都站不住道理,如此便证不死事情,但暂时只能如此了。
王熙凤稍许思虑,语气笃定说道:“孙媳妇可不敢胡诌,确是那药铺伙计之言,老太太若是不信,让林之孝家的去问,便能一清二楚。”
……
贾母也是内宅精明妇人,做了一辈子国公府主妇,精明厉害之处,比起王熙凤和王夫人,有过之无不及,一辈子经过多少内宅风浪。
方才凤丫头刚说那三味药,儿媳妇脸色都变了,凤丫头说的有鼻子有眼,儿媳竟半句都没反驳,看着就像是慌了手脚。
贾母心中已经笃定,此事必定错不了,心中不由的一沉。
次子已下金陵为官,即便他还在神京,都这么大年纪,那还会用这些药,东路院除了宝玉,哪个还会用这些。
贾母想到心中发凉,语气已变得生硬,对着王夫人问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,二房怎会用这些药,莫非是宝玉在用!”
……
宝玉一听这话,圆脸变得通红,瞬间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地缝来钻。
他自诩清白无暇,衔玉而生,超拔卓绝之人,怎能生难以启齿的毛病,他心中一向是不认的。
所以虽每日都喝药汤,却下意识忘却,这汤药是做何用,如此日积月累,竟真的心无挂碍,恍如从未发生一般。
每每到了晚间,便在袭人和彩云身上,上下的胡乱折腾,不过虚龙假凤,以为逞强雄风。
每日晨起之后,便又是天地男儿,那桩羞人的无能病根,根本与他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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