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外头的流言,不管是真是假,老太太都不用理会,更不需当回事,这是琮兄弟的本事,咱们家又不吃亏。”
……
贾母听了大声笑道:“你这猴儿就会胡说,也是做娘的人,这么口无遮拦,嘴上也没个把门,你妹妹都在这里,也不怕臊到她们。”
原本因王夫人母子之言,探春忍不住出言辩驳,堂中的气氛难免有些生涩,被王熙凤一番插科打诨,气氛都是变得活络起来。
元春和探春因王熙凤话语肆意,虽都有些脸红,都忍不住被逗笑,只是强自忍着,不好太过失礼。
但王夫人听了这些话,可不会半点觉得好笑,王熙凤左一句长嘴缺德,右一句家法从事,听得他脸上火辣辣,胸口憋着一团火。
只是王熙凤一番指桑骂槐,并没半句落下实证话柄,连老太太都被逗乐了,王夫人绝不敢发作,不然就要不打自招,岂不更加没脸。
宝玉听王熙凤胡咧咧,什么百无用处,什么直不起腰杆,心中虽窘迫不堪,但绝不信在说自己。
自己乃清白自守之人,绝不会像贾琮这般,勾引糟蹋姑娘小媳妇,平白坏了别人名节,自己绝不做这等恶事!
……
王熙凤看了宝玉一眼,见他神色尴尬难看,想来指桑骂槐,把这夯货作践的不轻,最好他熬不住疯癫一番。
自己虽没黑狗血灌他,但让他在老太太跟前出丑,从此心中生了芥蒂,以后不敢他进来才好……
王熙凤笑道:“今日见到二太太,我到想到一桩闲事,前几日我夜里睡不安稳,找了医婆来搭脉,说是春夏换季,气血稍有不稳。
那医婆开了个方子,我让外院媳妇去抓药,结果她回来告诉我,她在药铺抓药,那小伙计随口闲话,被他说出一桩事情。
说是东路院有个婆子,每月都会过来抓药,只是用的药材古怪,其中三味是鹿角胶、肉苁蓉、山萸肉,这些药可是古怪。
哪个伙计随口胡扯,说这三味药材,是用来补精气元阳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