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!”
我对土珠说道,土珠表面的灵光更大,我滑行的速度更快。
“我不怕,我只是做了一个梦,梦到了一个女人,和我一样从山上摔下来,我抓住了树枝,可是她没抓住......”棉花糖断断续续的虚弱说道。
我没有回答什么,它这个梦,应该梦到的是我砸死它母亲的时候。
它说完,流泪了。
我在它松手的瞬间,我急忙伸手抓住了它的手腕,它已经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