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听到我的话的时候，她神色是难以形容的复杂，她似乎回忆到了什么，脸上露出浓浓的愧疚，但很快便化为了带着忐忑的期待之色。
“外公还好吗？”我母亲轻声问，声音也哽咽了。
我点头说很好很好。
“我从来没有怪过外公，也没有怪过陈家任何人，我对不起陈家很多人，我父母，他们……”
说着我母亲就说不下去了，我父亲目光柔和的看着她，没有说一个字。
我都能想到我母亲去陈家那时候的场景了，她回到离开了很久很久的陈家，那种场景我想到一点就眼眶湿润了……
我很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，因为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，他们两个询问我这二十年来的生活，我一一说着，他们好奇的听着，我也想下意识询问他们的生活，但这个问题到了嘴边我就问不出口了，这种恶鬼道的地方，能有什么生活？
他们为了我困……不，是为了我留在这个地方这么久了，这是一种折磨与煎熬，我能感受到。
我真希望和他们一直呆下去，一家人在一起，但……有关灰雅儿的事，我没说，因为我说了，我父母会为我担心，我不想他们再为我做什么了，她们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。
我想我们从恶鬼道离开，我们一起回陈家，那么我会一个人出来，让他们呆在陈家……
“天儿，张道陵前辈你有见到过吗？”我母亲突然问我。
我摇头，如果我上天的话，肯定需要见一见张道陵本人的，这个需要出去之后再决定。
“这个你自己拿主意好了，我们不会干涉你，因为你已经长大了。”我母亲说着就微笑起来。
我父亲也笑了笑。
“将你交给张道陵前辈的时候，你才刚生出来没多久，但你一直抓着我的手，好像知道我们要离开你一样，那时候我和你父亲两个十分不舍，但还是狠心的离开了你，天儿，我们……”我母亲说着，他们两个便是看着我。
我摇头，“我知道的，你们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幸好啊，你长这么大了……”
我母亲说着，那种哽咽带着一丝高兴，“……对了，你师傅呢？他可是把你养这么大了，他对你有大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