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,我干脆给文雨打了一个电话,她不是让我离开之前去见她背后的人吗?所以今天干脆见了算了。
我跟文雨这么一说,文雨有些惊喜,她问我们在哪里,我发了一个定位过去,也就一个小时不到,文雨打电话过来,说她已经在酒店下了。
我跟唐曼收拾东西退房,坐进文雨车里,我明显感觉文雨胆子大了点,也主动跟唐曼打招呼了,唐曼虽说没有说话,但也微微点头回应。
我倒不知道她们两个昨天晚上在电话里面讲了什么,关系似乎缓解了不少,不管出于哪方面,文雨的交际能力还是让我有些吃惊的。
我问了一下风先生今天的情况,文雨才正色起来,说她接到的消息很简单,昨晚风先生什么都没做,一切都显得太平静了,我听得诧异,这是暴风雨前的前奏?
其余的,文雨就不知道了,我听得目光闪动起来,我想风先生多半已经知道陈家参与了刺杀他这件事之中,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,难道等柳中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