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恶狠狠地瞪着林予,张开嘴,就开始爆粗口,声音嘶哑。
“林予,你个白眼狼!你这个贱人!你就是这么给老娘做局的是吧!你故意引诱我买那些股票,故意放高利贷给我,就是想让我倾家荡产,就是想让我万劫不复,对不对!”
“我当初就他妈该打掉你!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逆子!我怎么就没有杀了你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我养你一场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!你不得好死!”
张艳一边骂着,一边拼命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,想要扑上去。
可她被绑得死死的,不管怎么挣扎,都无济于事,反而因为挣扎得太过剧烈,身上的绳子勒得越来越紧,勒得她皮肤生疼。
她的声音,越来越嘶哑,越来越凄厉,在空旷的废弃仓库里,回荡着,显得格外刺耳,也格外可悲。
林予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,听着张艳歇斯底里的咒骂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既不生气,也不反驳,仿佛张艳骂的不是她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直到张艳骂得口干舌燥,声音嘶哑,再也骂不出一个字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神凶狠地瞪着她时,林予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张艳身上。
而后,她薄唇轻启,冷淡淡的吐出一句话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,压过了张艳粗重的喘息。
“妈妈,我现在不仅是你的逆子,还是你的债主。所以妈妈,钱呢?”
听到“钱”这个字,张艳眼底的愤怒愈发浓烈,她张了张嘴,还想再对着林予爆粗口,还想再咒骂她几句。
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,江逸忽然上前一步,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狠厉。
不等张艳反应过来,他抬起脚,朝着张艳的胸口,狠狠踹了下去。
“嘭——”的一声闷响,张艳整个人连同她坐着的木椅,一起重重地往下倒,直直地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。
剧烈的撞击感席卷全身,张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了,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脑子更是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,耳边的一切声音,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缓过劲来,耳边传来江逸略带戏谑的声音,居高临下地砸在她的耳边,带着浓重的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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