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掺杂着一丝强烈的占有欲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，还有一种让他心慌意乱的陌生情愫。
纪瑾南想不明白，索性不再去想，只是侧过头，看着林予，话里带着提醒：“你自己看着办，心里有数就好。只是如果真有谈恋爱的打算，你应该先和我说一声。”
这话让林予莫名觉得有些耳熟，她想起五年前，她也曾这样问过纪瑾南。
当时纪瑾南的回答，似乎也是这样平淡的一句“行”。
时光轮转，如今倒是换了位置。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林予学着他当年的语气，懒懒地回了一句。
回到家时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林予刚准备休息，法务部张经理就发来紧急消息。
有一个突发案件需要连夜处理，涉及公司与祁氏集团的商业合同纠纷，对方突然单方面违约，还反过来起诉公司恶意拖欠款项，要求赔偿巨额违约金，明天一早就要提交初步的应诉方案。
“真是给人找事做。”林予只能打开电脑继续工作。
毕竟，这案子的加班费按小时算，一小时2000块，不赚白不赚。
等她终于整理好初步的应诉方案，将相关证据分类归档，发送给张经理时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。
林予伸了个懒腰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她起身走出房间，准备下楼找点吃的垫垫肚子。
刚走到二楼走廊，一阵淡淡的烟味飘了过来，带着点尼古丁的辛辣。
林予抬眼望去，便见纪瑾南站在二楼的阳台，背对着她，周身烟雾缭绕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