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柄，那是两回事。
“你是翅膀硬了！”
张艳被戳到了痛处，声音瞬间拔高，又猛地压低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我当初怎么没打死你！”
“哇~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林予低低地笑了起来：“可您现在，打不着我了。”
那笑声透过话筒传过去，在食堂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又格外渗人。
张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对着话筒低骂了一声，“啪”地一下挂断了电话。
林予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“通话结束”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，眼神里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她把手机塞回口袋，端起餐盘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继续往嘴里扒饭。
另一边，纪瑾南靠在书房的真皮沙发里，指尖夹着的钢笔悬在半空，没再往下动过。
林予和张艳的通话，透过那副黑色圆框眼镜里的小监控，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尤其是那句“我觉得纪瑾南挺喜欢我的”，在他脑子里反复循环播放，挥之不去。
这话一半是说给张艳听的，可另一半，明摆着是说给他听的。
从第一次见面起，林予便给他灌输他们是一家人，是兄妹的理念。
好像，他本应该接受她，喜欢她，本应该对她好。
纪瑾南不理解，她是有怎样一种偏差到离谱的认知，才会有这样的想法？
说实话，一开始他对张艳这位独生女没半点好感，甚至有点厌烦。
可相处下来才发现，她也没那么讨人厌，至少可以勉强相处。
但还远远没到“喜欢”的地步。
且不说他对林予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，单说年龄，她比自己小了整整两轮，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小姑娘？
这念头，光想想都觉得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