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搞破坏。
纪瑾南觉得有意思,他伸手接过那根棍子,手腕轻扬,随手一丢。
木棍划破空气,带着一股利落的力道,“砰”地一声精准砸在香槟塔最底层的杯脚。
清脆的碎裂声融入宴会厅的喧嚣之中。
最底层的杯子率先炸开,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紧接着,上层的杯子失去支撑,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坍塌。
层层叠叠的高脚杯接连坠落,碎裂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场盛大又狼狈的狂欢。
林予看着他的侧脸,轻笑着喊了一声:“纪瑾南。”
男人神色明显一顿。
自从他母亲去世后,他的名字很少完整的出现在别人口中。
手底下的人叫他纪总,恭敬里带着疏离,有求于他的熟人叫他纪哥,热络里藏着算计。
纪瑾南这个名字,大概只会出现在仇人嘴里,多半还会裹着几句咬牙切齿的痛骂。
一阵沉默里,纪瑾南缓慢转过头,目光冷淡的再次落下,落在她带笑的眉眼间,嘴角却轻轻扬起一丝浅淡的弧度。
似笑非笑,带着几分玩味。
他微微弯了弯腰,脊背挺拔的线条微微舒展,与低他一个头的女人平视。
男人语气算不上好,甚至带着几分压迫:“按辈分,你得叫我一声哥。”
林予闻言,脸上的笑意未减,她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儿,毫不羞涩的甜甜叫了一声。
“哥哥。”